2026年初,有两件事突然引爆戏曲界,一边是国家一级演员闫学晶,在“哭穷”争议与儿子入学质疑的双重压力下,深夜发朋友圈含泪道歉,坦言自己“思想严重偏差,忘了本”;另一边是龙宝玲在接受白燕升采访时,直言不讳怒斥安庆黄梅戏圈乱象,引发行业震动。
事件发生后,安庆上层戏曲界集体沉默,唯有韩嗲嗲”在镜头前谈及家乡剧种的内耗与争议时,老泪纵横,反复念叨“很容易,大家都很不容易,黄梅戏不能这么折腾,黄梅戏没有很好的文化生态”……
一、闫学晶的道歉——带着几分“错了就认”的坦荡
闫学晶曾是观众心中“接地气”的代名词,凭借《西厢记》《刘老根》等作品积累下“草根艺术家”的口碑,七登春晚的履历更是让她坐稳“国民老戏骨”的位置。那时的她,总把“父老乡亲和生活的烟火气喂大了我的艺术生命”挂在嘴边。
随着名气渐长,闫学晶的“烟火气”逐渐被名利场的浮华侵蚀。她在直播中向网友大吐苦水,称32岁的儿子拍一部戏“就挣几十万块钱”,家庭年开支需要百八十万,“挣不够就没法运转”,这番言论瞬间点燃舆论——要知道,对绝大多数普通家庭而言,年入几十万已是遥不可及的天花板,而她口中“不够花”的标准,无疑暴露了与大众的认知鸿沟。
面对舆论风波,闫学晶这份道歉或许不够真诚,带着危机公关的算计,但至少指向的是自己的言行不一。二、同样是回应舆论,闫学晶坦坦淡淡,韩嗲嗲为何是“卖惨式作秀”?闫学晶的道歉,是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哪怕姿态不够好看,却没有转移焦点,没有拿“行业不易”当挡箭牌,更没有利用公众对传统艺术的好感逃避责任。
反观韩再芬那几滴眼泪,不过是身居高位却回避责任的“共情式表演”。作为再芬剧院团长、手握黄梅戏行业话语权的领导者,她只会用痛哭流涕诉说“不容易”来糊弄观众——你真的不容易吗?每年手握政府3000万补助,不容易?拿着公款远赴德国、澳门公费巡演顺带观光,不容易?
真正不容易的,是黄梅戏圈里那些底层演员。他们拿着微薄的薪水,甚至被长期拖欠报酬;像龙宝玲这样的老戏骨,更是连基本的工资、社保都没有着落。这些为黄梅戏奉献半生的人,才是真的难!而你们剧团不给演员缴纳社保,早已涉嫌违法!
更令人不齿的是,她为迎合地方利益,在黄梅戏起源问题上反复无常——早年承认发源于湖北黄梅,后期却改口宣称“起源于安庆”,甚至抛出无学术支撑的“安庆码头起源论”,不惜篡改历史、挑动鄂皖两地对立,导致安徽黄梅戏遭湖北市场抵制,断送了剧种的发展空间。
她的眼泪里没有对演员遭遇的共情,没有对行业乱象的反思,只有对既得利益的维护和对责任的逃避。拿着国家级非遗传承人的身份,享受着巨额财政扶持,占据着行业核心资源,韩嗲嗲本应扛起传承重任,却将权力用于垄断资源、塑造个人人设。
结语:初心如磐,方能行远
龙宝玲近二十年的坚守与悲鸣,恰恰是对韩嗲嗲这类“不作为领导者”最有力的控诉。真正的艺术领袖,从不是靠眼泪博同情,而是靠打破利益壁垒、保障演员权益、净化行业生态来守护剧种根基。韩嗲嗲的“卖惨式坚守”,终究掩盖不了其权位之下的失职与失责,更配不上戏曲人应有的初心与担当。在这个流量至上的时代,太多艺人急于“变现”,把艺术当成追名逐利的工具,却忘了艺术的本质是“以人为本,以文化人”。
戏曲艺术的生命力,在于传承者的初心。闫学晶、韩嗲嗲的经历是一面镜子,提醒所有文艺工作者:名气越大,责任越重;光环越亮,越要守住本心,不能在名利场中迷失自我。
最后引用赵本山一句话——希望你们永远别变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