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七世纪,李世民在开国战争中骑乘过六匹战马,这六匹马跟随李世民征战沙场,如拳毛騧(图3),武德五年,在与刘黑闼的决战中,拳毛騧身中九箭,战死沙场。李世民赞其:“月精按辔,天驷横行”。
这六匹唐代战马:“飒露紫、拳毛騧、白蹄乌、特勒骠、青骓、什伐赤。”令李世民喜爱有加。贞观十年(公元636)十一月,唐太宗诏令阎立德、阎立本兄弟设计,画出六骏图形,再由雕刻工艺家依形复制刻于石上,置昭陵内。所以名为“昭陵六骏”。
1889年1月,法国驻华公使馆散编随员埃玛纽埃尔-爱德华·沙畹(Edouard Chavannes图8)被法国外交部派往北京。研究悠久而深厚的东方文明。后续培养了伯希和、葛兰言等许多人,对20世纪西方汉学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1907年9月10日沙畹第二次来华,在昭陵拍下了宝贵的一手图文资料。
公元636年一直到近代列强涌入中国的1200多年间,这六匹唐太宗的爱马一直以石刻的形式守卫在昭陵外。
1914年,飒露紫、拳毛騧两块石刻被法国人凿下偷运,被当地人识破。随后,它们流落到军阀手中,辗转来到卢芹斋(图10)这里。
1916年2月,以收藏亚洲文明藏品著称,尤其是美索不达米亚文明,可说是美国掠夺“战利品”的展览馆,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建成。当时的馆长高登与卢芹斋是故交。
高登经过一个多月的交涉,卢芹斋给老朋友面子,将“二骏”借展于宾大博物馆。1918年5月,飒露紫和拳毛騧,运往费城,参与博物馆展览。
1914年起,中国就严令禁止古物出口。那时期商人与殖民者都十分精明,不会白白将财富从手中溜走,借着借着变成了交易,起初开价15万美元,讨价还价后,最终在1920年底以12.5万美元成交。
六骏的故事与唐太宗的英雄事迹相连,而其近代被破坏和盗运的历史,也使其承载了每一个中国人的民族情感。
于右任晚年在台湾,仍四处奔走想促成“昭陵六骏”的重聚。尼克松访华,征求社会各界意见赠送礼物。诺贝尔奖得主杨振宁再三请求,建议送回二骏,此事也没下文。
2010年我国专家专程赴美参与了二骏真品的复原工作。2017年1月,昭陵博物馆发文《昭陵“二骏”,中国等你回家》,公开呼吁,要求宾大博物馆归还“二骏,可惜,现四尊藏于陕西西安碑林博物馆,两尊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六骏重聚之日仍是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