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张晚清老照片:偷拍光绪帝存世唯一照,难得一见后宫嫔妃的合照。
开篇先跟你唠两句,老照片不大会说话,可一张张摆在面前,像把尘封的抽屉拉开,里面是衣裳的褶子,是街巷的风,是人心里的酸甜苦辣,我带孩子看这些图,他总问这是什么那是谁,我也不全懂,只能边看边猜,边说边感慨,以前的人没那么多选择,可每一张脸都写着日子本来的样子。
图中小家伙背上那根圆滚滚的木头,老人叫木枕,也有人说是木浮子,走夜路当枕头,临水处当救命的浮具,木头刨得光滑,用麻绳在胸前交叉一绑,不硌人也不碍事,码头边的父母忙活时就这么背着娃,省心也踏实。
这个脖子上绕满一圈圈的家伙是货郎,肩上没挑子却把针线扣子绕成串挂身上,黄铜的扣子油光发亮,走街串巷边吆喝边卖,母亲说小时候衣裳掉扣子就等这种人路过,几文钱买两颗,顺手还帮你缝上两针。
这张老合影耐人寻味,女人衣袖宽大,孩子站在一侧,举手的动作像在打招呼也像在给镜头示意,这就是早年的影楼味儿,站直别动,笑不笑不讲究,能拍上一张就算赚到时间了。
这个爱好到现在也有人玩,圆形竹笼做得细致,笼顶还罩着绒布防风,清晨一手托笼一手背在后面,走到城墙跟前听鸟鸣,老人说以前茶馆门口一排笼子晾在檐下,主人对着鸟吹口哨,嘴角全是得意。
这个伙计就是伞匠,身边一堆折了骨的伞,手里拿针线配细铁丝,先把折断的竹骨对齐,再用麻线缠紧,伞面破了就从篓里摸出补丁布一点点缝,奶奶说家里那把黑伞补了三回,雨点落上去像在弹小鼓,舍不得扔。
你瞧那圈红线圈着的地方,就是前挂口袋,也叫怀袋,冬天把手塞里面暖和,赶集把针线钱票全往里一揣,布袋口用扎绳系着不轻易撒,走亲戚还会绣两朵花当面子,不富裕也想体面过日子。
这车叫黄包车,木架铁轮,前头是车把后面是篷子,拉车的汉子脚腕子缠着布条防磨,街角一声吆喝,上车的太太把帘儿一放,嚓的一响车轮带起灰,父亲说出门远一点才舍得坐一次,平日里还是靠两条腿。
这两位打扮体面,发饰盘得高高的,窗棂花格子讲究工,屋里摆了粉盒胭脂水粉,姑娘靠窗探着身子看外头,像在等人也像在躲人,室内一团静气,衣角压得服帖,日子再紧也有讲究的角落。
这张照片最见身份的穿出来,父亲一身深色长衫,孩子穿白底蓝边的夹衣,站姿板正,像是过年新做的衣裳,母亲在旁边催别乱动,拍完回家把相片用玻璃片夹好,摆在箱子里只在年节翻看一回。
这个张着嘴的汉子像更夫,也可能是沿街叫卖的把式,手里拿着敲器,嘴里拖长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这句老话就是他喊出来的,半夜里听见那一声铜锣,街面安心些,也提醒大家把灯芯掐短点。
图里是小铁铺,风箱靠手拉,铁坯烧红后按在铁砧上锤,叮叮当当的节奏很快,火星子往外蹦,我小时候路过铁铺总被那股焦糊味吸住脚步,师傅抬头只说一句闪开点,别烫到。
这对新人坐得并排,手里捧着团扇,衣襟上的盘扣亮堂堂,脸上的笑收着不放开,像怕笑大了不庄重,老辈人结婚讲求合影要摆在堂屋正中,来客一进门就看见,叫个有根有底。
别看只是围墙下一群人,裙摆底下露出的三寸小鞋最扎心,走一步就疼一步,家里活计却少不了她们,奶奶说当年裹脚是规矩,解开布条时脚背像火在烧,现在想来只觉后背发凉。
这另一帧还是鸟市,两人边走边聊,笼子侧面小门扣着铜锁,里面的画眉跳得欢,鸟食罐用青花小瓷做成,给它添一口蜂蜜水就能唱半天,玩物也能养心,穷讲究里有一份气派。
同样是伞匠的场景却多了浆盆,伞面糨好后撑起来晾在墙边,太阳一晒变得绷紧,打在雨上才有那一层亮光,家里孩子抢着拿新补的伞出门,走两步又折回来让师傅看,结实不结实你说个准。
回到那木浮子,我家那小子指着照片问这玩意能救命吗,我说能啊,掉水里抱住别慌就能漂着,过去的人没救生衣就自己想法子,家里有根木头就钻个孔穿根绳,能顶用就行,不给命留空子。
这帧像是内宅一角,窗下站着的可能是丫鬟,手里夹着册页,里面的人捧着朱笔在描花样,门槛高不高,一看鞋面上的绣就知道,身份是穿出来的,站姿也分得明白。
围墙上头一排脑袋伸出来,谁家在办事或谁家来了客,乡里乡亲就这么看热闹,脸上风尘不少,却都好奇,日子再苦也有消息要打听,人心就是靠这些来往慢慢热起来的。
最后这张最稀罕,镜头捉住的神情疲惫,身边的气氛紧张,场景像在行路间隙匆匆按下快门,模糊却真切,皇家的威严在此刻也挡不住旅途的狼狈,想想看,人到极处还是人,吃穿好也是要经风雨。
看完十九帧,心里像走了一圈旧城,脚底沾了土,衣袖上沾了烟火气,以前的人把一件伞补到能再撑一年,把一块木头绑成孩子的护身符,把婚照夹在箱底当传家,到了今天我们有了更多的选择,可要紧的还是那句老话,过日子不怕慢,就怕心浮气躁,把手头的小事做好,时间自然会在照片外头给出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