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电影给我的感觉是人的一生可以有很多不同的活法,电影就像是一个儿童的视角带着深刻的眼光在看待这世界的某一角落,有童真的期望与好奇心,也有深刻的思考与探索。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个与外界几乎隔绝的世界,在这个小世界里的富有或贫瘠都与外在自己面对的世界无关,当然这也只是童真般的一厢情愿罢了,在物质基础贫瘠的情况下,我想大多数人都无法做到精神上的富有,精神上富有要比物质上的富有难太多了。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我绝对相信还是会存在那么一些人,他们精神上的富有与外界物质基础条件几乎没有什么关系,他们就像电影里的门房一样,虽然外在物质都不富裕,但关上门之后,她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变得无比的自由而富足。我也真希望自己能变成那么一种人,只是自己的一颗无法安放的世俗之心,以及心底的各种欲望、怨念与虚荣早已把自己吞噬的不成样子,再难回到那份童真时的纯粹与纯真了。时代在变,人也在变,如果一个人的人生只是一条在不断被污染侵蚀的河流,那该多可悲啊。有生之年还是得去寻求到自己的那个相对富有的小世界吧。好像有点悲观了,但偶尔悲观自是人之常情吧,木心还说悲观的人有远见,乐观的人鼠目寸光呢。只是在这个无限乐观的年代,似乎偶尔的悲观都成了难以启齿的羞愧,我们都要无条件无时无刻的保持着乐观的面貌,这似乎已经成了铁律,但是呢,还是请允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能偶尔的悲观一下子,这是一种精神上自由,也是一种精神上富足。2009年,由法国导演莫娜·阿查切执导的《刺猬的优雅》在法国上映。影片改编自法国小说家、哲学教授妙莉叶·芭贝里的同名畅销小说,由乔丝安·巴拉思科、加朗斯·吉耶米克和日裔演员伊川东吾主演,片长100分钟。这部投资不大的法国文艺片上映后备受好评,荣获开罗国际电影节“银金字塔奖”,豆瓣评分高达8.8分。
故事发生在巴黎左岸葛内乐街七号的一栋高级公寓里。这里住着社会上层人士,外表光鲜、地位显赫,内里却过着虚伪而荒诞的生活。而真正精神世界丰盈的,却是两个被主流社会忽视的人。
一个是公寓的门房荷妮(乔丝安·巴拉思科 饰)。她体态臃肿、不修边幅、待人冷漠,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粗俗妇人。然而关上门后的她,拥有一整屋的书。她悄悄读托尔斯泰、黑塞,沉浸在哲学与艺术的思考中。她在世人面前竖起一身尖刺,内心却优雅得无以复加——正如芭洛玛后来所说的:“她只是故意装得很懒散,其实内心跟刺猬一般细致。性喜孤独,优雅的无以复加。”
另一个是十一岁的富家少女芭洛玛(加朗斯·吉耶米克 饰)。她家境优渥、聪明过人,却看透了成人世界的虚伪与无聊。她觉得自己就像鱼缸里的金鱼,看似自由,实则一生被困在透明的牢笼里。她决定在十二岁生日那天结束自己的生命,并用摄像机记录下死前的生活,拍一部揭示生命荒谬的电影。
两个孤独的灵魂,因一次偶然相遇。芭洛玛发现了荷妮的秘密书房,惊讶于这位门房内心的丰盈。而就在这时,公寓里搬来了一位新邻居——日本绅士小津格朗(伊川东吾 饰)。他同样有着高雅的品味和深邃的内心,一眼便看穿了荷妮的伪装。他送她一套精装《安娜·卡列尼娜》,约她共进晚餐,用温柔而坚定的方式告诉她:你不必再躲了。
在小津先生的引导下,荷妮与芭洛玛逐渐成为忘年交,彼此卸下了刺猬般坚硬的外壳。荷妮开始相信,自己或许也可以拥有被爱的权利。然而就在她终于决定迎接爱情的那个早晨,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夺走了她的生命。
荷妮的死让芭洛玛第一次真正理解了死亡的含义——“你再也见不到你爱的人了,也见不到爱你的人了”。她放弃了自杀的计划,因为她在荷妮身上看到了另一种可能:重要的不是死亡,而是死亡的那一刻你在做什么。荷妮死去的时候,正在准备去爱一个人。
《刺猬的优雅》没有跌宕起伏的戏剧冲突,只有日常生活的缓缓流淌。影片用细腻而克制的镜头语言,探讨了一个终极问题:如果生命注定孤独,我们该如何活着?答案或许就藏在荷妮那间堆满书的门房里,藏在芭洛玛最终放下摄像机的那个清晨——每个人都是一只刺猬,但总有人能看穿尖刺,发现你藏在深处的优雅。而被看见的那一刻,就足以让活着这件事,不再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