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俗小说》刚开始看的时候,给人于不知所措的感觉,多维叙事让人不知道电影在讲一个什么样故事,但慢慢的会被一些不经意间的场景吸引,甚至是觉得这些场景既荒诞又好笑,随着对电影深入的观看,你会突然发现甚至是突然觉得: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这么偶然与荒诞。电影如此,我们的真实世界又何尝不是呢?荒诞的真实,这可能就是电影《低俗小说》给人感觉吧。
印象最深的一个场景是黑道老大马沙早上买早餐在街上与布奇碰面的场景,那种巧合、荒诞与真实感,简直让人哭笑不得,不仅是观众哭笑不得,我想电影中的两个人物也是哭笑不得,甚至是一种尴尬的骑虎难下,也许他们都想当作没看见,但事实又是他们都看见了,而如果彼此都看见了又不去做点什么,又仿佛对不起自己的身份,于是故事就在这看似荒诞的巧合里一路狂奔,这就是电影中的某些场景给人的感觉。
除了一些感受,电影在多线叙事上做到了极其巧妙的设计以及完美的切换,使人在观看时略带点脑力又能很轻松的知道每条故事线的脉络,最后在不经意间的某个交汇处惊叹一声叫道:情节与场景的设计真特么荒诞,真特么的合理,也真特么的巧妙!
以下电影简介:

1994年,被誉为“上帝想看电影的一年”。在《阿甘正传》《肖申克的救赎》等经典之作的包围中,一部名叫《低俗小说》的电影却杀出重围,一举夺得第47届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大奖。这部由昆汀·塔伦蒂诺执导,约翰·特拉沃尔塔、乌玛·瑟曼、塞缪尔·杰克逊、布鲁斯·威利斯主演的影片,用154分钟的时间,彻底颠覆了人们对电影的认知。
影片最令人称奇的是它那打破常规的叙事结构。它抛弃了传统的时间顺序,采用了一种循环中嵌套倒叙、多线并进的精巧结构,由“文森特和马沙的妻子”、“金表”、“邦妮的处境”三个故事以及首尾的序幕和尾声五个部分组成。这些看似独立的小故事环环相扣,人物在彼此的故事中交汇碰撞。
故事围绕一群生活在洛杉矶底层的各色人物展开。黑帮老大马沙·华莱士的手下文森特和朱尔斯,奉命去公寓取回一个神秘的手提箱并收拾叛徒。一路上两人讨论着汉堡在欧洲叫什么、足底按摩算不算出轨这类琐碎话题。完成任务后,马沙给了文森特一个新任务——陪他的妻子米娅度过一个晚上。明知越界必死无疑,文森特却还是在米娅的性感诱惑下游走在危险边缘。两人在一家五六十年代风格的主题餐厅跳了一支扭扭舞,成为影史经典画面。然而回到住处后,米娅误吸了文森特外套里的海洛因过量,心脏骤停。文森特惊慌失措地将她送到毒贩家中抢救,最终救回了米娅的命。
第二个故事的主角是拳击手布奇。他收了马沙的钱答应打假拳,却在比赛中一拳打死了对手,卷款跑路。逃亡途中,他想起父亲留下的那块祖传金表还忘在公寓里,不顾危险折返回去取表,却意外撞见了正在过马路的马沙。两人扭打中闯进一家杂货店,被变态店主双双擒获。布奇挣脱后本可独自逃走,却折返回去救下了正在被侵犯的马沙。两人随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分道扬镳。
而影片的序幕和尾声则将故事首尾相接。一对名叫“小南瓜”和“小兔子”的情侣劫匪决定抢劫一家餐厅,却不巧遇上了正在这里吃早餐的文森特和朱尔斯。朱尔斯用枪指着小南瓜,念了一段圣经,却最终没有扣下扳机,放过了这对劫匪。而这一幕,恰好发生在那天早上四颗子弹离奇打偏、朱尔斯决定洗手不干之后。
《低俗小说》的伟大之处,在于它不按牌理出牌。片中充满大量漫无边际的对话和独白,从汉堡包到足底按摩,从圣经到电视节目,看似毫无意义的闲扯却处处透着黑色幽默与哲学思辨。昆汀将黑帮片、硬汉小说、摇滚乐、流行文化等各种元素混杂在一起,创造出了独特的后现代风格。
影片的底色是温柔的。它用满篇的脏话、暴力和无聊的闲扯,包裹住了最朴素的情感——一个人想要变好的念头,一个人不忍心见死不救的本能。正如朱尔斯在放过劫匪后所说,他要试着做对的事。在一个充满偶然和混乱的世界里,这种选择本身就足够动人。
1994年的那场电影盛宴早已落幕,但《低俗小说》至今仍排在IMDB前列,它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告诉每一个观众:生活是混乱的、偶然的、不讲逻辑的,但即便如此,你依然可以选择做那个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