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妙笔写华章,戏曲相伴度流年
——记潘运龙老师的艺术人生
初夏的一个傍晚,和平常日子一样,看斜阳羞花,听和风细雨。突然接到潘老师的电话,聊为其画册作文,顿时心里很是惶恐,我不懂美术,唯恐道不明这种超越语言,承载深远的意境与情感。脑子里一下子闪现黄永玉的书——《比我老的老头》,书中记录着一个个可亲可敬可爱的各类派别泰斗的性情风骨,以及关于那个时代的家国情怀。而对于我们沐浴在春风里的一代人,从县文化馆这方小小的舞台上,看到像潘老师一样活跃在望谟这片热土上的文艺工作前辈们,主动扛起弘扬家乡民族文化的大旗,同样值得被时代铭记。
潘老师是长辈。在我幼年的记忆里,未见其面但闻其名,主要是缘于我的小叔,他们应该算得上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小叔擅长写作,也有些画作,所以他们有交流的共同语言。而我,从小叔这里接收到有关潘老师的零星信息就是:任县文化馆馆长,画画很厉害,戏曲也了不得,继而延伸到那个特殊时代,他在困境中的坚持热爱,以及后来的成就,无论是绘画作品还是戏曲创作,都有代表作品。在望谟这个地方,甚至黔西南州,算得上是有名气的人物。
而我真正认识潘老师的时候,是上世纪九十年代,那是文艺思潮绽放芬芳的时代,由他自编自导自演的一系列本土布依语电视剧:《卜当》,《甲金》,《金龙恋》等作品,开创了望谟在布依族地带的影视先河,深受布依族群众的喜爱,影响力翻过大山,跨过红水河。也为我们后辈在学习布依族的语言艺术,发扬布依文化,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再后来是望谟的“三月三”,潘老师的部分画作从纸上搬到了墙上,布依女的一颦一蹙,举手投足,或穿梭织布于芭蕉树下,或相约赶场唱竹筒情歌,无不展现出布依女的灵动可爱,勤劳朴实;有过年打粑粑的热闹场景,也有“甲金”斗智斗勇的诙谐智慧,把布依族的民俗文化、生活状态、民族性格、在一祯祯的画作里展现得更加丰富立体。
又是一年“三月三”,我有幸和潘老师有了一次同台演出的机会,也是对他的作品——《卜当》的二度创作,把影视作品小品化,把经典桥段切到舞台,老艺术承古意,新作品见初心,更符合当代人的精神审美。同时,对我们的表演要求又很严格,潘老师对传统戏曲的探索,对时代艺术的严谨,让我对老一辈艺术家多了几分敬仰!
望谟是一个少数民族聚居的边远地区,但同时也是一个民族文化大县。如何让这个民族瑰宝绽放于世?何时让望谟这个深闺少女惊艳亮相?几乎是每一个从事文化工作者的时代之问。如今的望谟,民族文化精彩纷呈,声名远扬。正是因为有潘老师一辈人用毕生精力来全情投入,承载着代代相传的文化底蕴和与时俱进的承古拓新,让传统和时尚两者相互交融碰撞出来的火花,创作出来的优秀的作品,走出望谟,走出大山,走到外面的世界。
戏曲表心境,丹青见山河。
潘老师在这两者间融会贯通的创作,成为了独属于望谟的一个时代文化记忆,正影响着一代代的年轻人,自觉参与到保护和弘扬家乡民族文化的这支队伍里,坚守传承、发扬光大,让这朵民族之花生生不息的延续绽放!
寒 冬
2026.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