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摘刘文峰《中国戏曲史》之九
第十一章 民间小戏与新兴剧种
一，花鼓滩簧戏
花鼓滩簧戏是在民间歌舞的基础上发展而成的，在江南农村，唐宋以来就有闹花灯、唱采茶歌、秧歌、山歌、船歌的习俗。明中叶，受戏曲的影响，与民间舞蹈相结合向民间小戏发展。
花鼓滩簧的曲调，主要吸收江浙一带的山歌、小曲、时调等民间歌曲逐步衍变而成。当时花鼓戏的演出形式是男敲锣,女打两头鼓，和以胡琴、笛、板，宾白亦用土语，村愚悉能通晓。道光年间，花鼓滩簧得到发展，演员由二人，增加为三人。由一生一旦的对子戏发展成为小生、小旦、小丑的三小戏。
花鼓滩簧以说唱滩簧调【长腔长板】辅以迂回、三送、懒画眉等短曲作为其本唱腔。唱腔结构分起腔、平腔、落腔，转腔时用胡琴接送，平腔为清板演唱。板式上已有中板、紧板、赋子板、三角板等变化。表演以唱为主，动作自然，感情细腻。因流行区域和语音等的区别，形成了越剧、沪剧、锡剧、苏剧、湖剧、甬剧、睦剧等众多的剧种。
花鼓戏的角色早期只有小丑与小旦，后增加了小生，随着演出剧目的进一步丰富，旦角又有了小旦、花旦、正旦之分。生角亦有正生、小生之分。其他角色采取兼行代角的办法，如正旦代老旦，小丑代花脸等。表演载歌载舞，生活气息浓郁，通俗易懂，极受乡村观众欢迎。
因流行区域的语音和所受其他戏曲剧种的影响不同，花鼓戏可分为长沙花鼓、邵阳花鼓、零陵花鼓、岳阳花鼓、常德花鼓、荆州花鼓、随县花鼓、襄阳花鼓、凤阳花鼓、皖南花鼓、商洛花鼓等。
长沙花鼓戏《刘海戏金蟾》剧照
商洛花鼓《屠夫状元》剧照
二，采茶戏
清代在江西的民间小戏以采茶戏为主，因语音与所吸收的民间曲调差异，可分为赣南、抚州、萍乡、吉安等采茶戏。另外，湖北有黄梅采茶戏，安徽有黄梅戏，广东有粤北采茶戏等，陕西有紫阳采茶戏。采茶戏是由江南茶区的茶歌、畈歌结合当地的民间舞蹈发展而成的，最早的采茶戏产生于粤北一带。
早期的采茶戏和花鼓戏一样，只有一丑一旦，剧目亦为反映采农生活，载歌载舞的小戏。
清末采茶戏艺人向大戏剧种学习表演技艺，戏班的角色除生、旦、丑外，还增加了花脸。在伴奏上增加了二胡、三弦、笛子、唢呐等管弦乐器。唱腔引进了花鼓戏的川调(大筒腔)。
采茶戏的音乐唱腔一般由正调、杂调、小调三部分组成。正调在各路采茶戏中称谓不同，腔调也有所区别。如黄梅采茶戏的正调为七板，赣东采茶戏为湖广调，湖北阳新采茶戏为北腔，南昌采茶戏为本调，九江采茶戏为平板，赣南采茶戏为灯腔和茶腔。正调一般为板腔体音乐结构，早期为锣鼓干唱，无丝竹伴奏。正调多用于整本大戏。杂调有茶灯小调、明清俗曲等，如攀笋调、秧麦调、卖杂货调等，多用于小戏，有的是一戏一曲，有的是一戏多曲。小调来源于民间小调，多作为本戏中的插曲使用。
采茶戏的角色行当有一个不断完善的过程，由只有小旦小丑变为两旦一丑，随看上演剧目的丰富，又增加了小生一角，并在两个旦角中分出婆旦或彩旦，形成了四个演员三个场面。清道光以后，采茶戏吸收了大戏剧种的许多剧目和表演艺术，增加了青衣、正生、花脸，形成了比较完备的角色行当体制。
采茶戏在表演上以诙谐、载歌载舞見长，善于表现热烈明快的喜剧和生动活泼的歌舞小戏，小丑、小旦的表演最具特色，尤为精彩。采茶戏的表演还吸收了许多民间杂技、杂耍，如顶烛、钻楼梯、打瓦、耍蛇、耍帽、耍胡子、耍水袖、滚稻草、玩伞、耍扇、抱屠刀、软脚瘟、尖刀插地、弄帕、动五官等。
赣南采茶戏《莲妹子》剧照
三，花灯戏
清代在四川贵州雲南一带的民间小戏以花灯戏为主。花灯戏在四川形成后，很快就传入贵州云南。
花灯戏的音乐唱腔由胖筒筒腔、神歌腔、小曲杂调三部分曲调组成。胖筒筒腔来源于四川的梁山调，与花鼓戏和采茶戏中的川调、胖筒筒属同一种曲调。胖筒筒腔由上下两句唱腔和过门组成。
神歌腔是由上下句或四句式为主的单曲体加以板式变化的结构形式，主要板式在四川花灯中称一字、二流、赶板等。在贵州花灯中称数板、路调、对口调等，在数板中又有催板、快板、骂板、哭板之分，用以表达喜怒哀乐不同情绪。
小曲杂调有明清俗曲和各地山歌、小曲、俚调，这一部分最丰富，也最能体现各地花灯戏的地方风格。
花灯戏以胖筒筒为主奏乐器，另配有月琴、笛子等丝竹乐器，打击乐器因地而异，一般与当地大戏剧种相同。
花灯戏的角色以丑、旦为主，生、净为辅。表演身段和程式动作脱胎于花灯歌舞，如黄莺展翅、犀牛望月、黄龙缠腰、雪花盖顶、童子拜观音等。基本步法有十字步、矮桩步、悠悠步、拜见步等。在流行过程中还吸收了各地民间舞蹈。
云南花灯《闹渡》剧照
四， 秧歌戏
秧歌戏起源于农民在田头劳动时所唱的歌曲，后与民间舞蹈、杂技、武术等表演艺术相结合，逐步形成了戏曲形式。清代在山西陕西河北河南等地的秧歌剧有:蔚县大秧歌、定县秧歌、雁北大秧歌、祁太秧歌、太原秧歌、泽州秧歌、襄武秧歌、陕北秧歌、韩城秧歌等。
雁北秧歌剧在清初已相当成熟，雁北大秧歌形成初期仅有小丑、小旦，后又增加了小生，共三个角色的剧目。清中叶，秧歌戏得到较大发展，突破了三小戏的局限，出现了整本大戏，脚色也在小旦、小生、小丑的三小门基础上增加了须生、花脸、青衣三大门。音乐唱腔也吸收了梆子腔的特点，形成曲牌体与板腔体兼容的体制。伴奏乐器由初期的两把呼胡，一支笛增加为呼胡、笛子、笙、小三弦。武场乐器有了鼓板、水镲、马锣、小锣、梆子等。
道光年间，流行于河北蔚县、阳原和山西广灵、灵丘、浑源、阳高的蔚州大秧歌兴盛起来，蔚州秧歌是在当地民歌(训调)基础上吸收北路梆子的艺术发展起来的。道光十九年(1839)起，已经可以上演行当齐全的从梆子戏移植过来的大戏。咸丰至民国初，是蔚州秧歌的繁荣期，涌现出了以唱工見长，唱大悠板能夜传十里的九斤子吴千；以跷工見长的陈珠子田凤宝；以武工见长的鹞子生徐才；以身段表演見长的徐义。唱做俱佳的宝子徐永泉以及笛师王贵、王彻，琴师张进功等。
流行于张家口一带的榆林秧歌在这一时期不仅盛行于民间，而且在清軍兵营内也广为流行。
流行于河北廊坊地区的高腔秧歌，与其它秧歌不同处在于，剧目大部分是以历史故事题材的袍带戏，很少演三小戏。它的音乐唱腔以板腔体为主，兼有少数曲牌。板式有梆儿头、流水板、二腔板、紧流水、垛板、悲调、迷子、数板等。曲牌有娃娃调、山坡羊、水龙吟、山歌、三翻九转、弯弯调等。徒歌干唱,既无管弦伴奏，又无人声帮腔。生、旦、净、丑行当齐全，分工较细。表演注重形式，武打讲究真刀真枪，扮相和脸谱不同于京剧和河北梆子，有自己特色。高腔秧歌在秧歌剧种中风格列具一格。
朔州秧歌《泥窑》剧照
五， 道情戏
道情起源于唐代道士所唱的经韵，宋代发展成为唱白相间的曲艺形式道情鼓子词。乾隆年间流传于晋北的说唱道情被搬上戏曲舞台。
晋北道情是金代大定年间由道教全真派创始人王重阳的大弟子丘处机奉金世宗之诏，由龙门赴燕京传道途中传入的。起初作为一种诵经的形式，流传于恒山南北麓各县道士聚会的居士林中，后流传民间，成为一种座腔形式的说唱艺术。
晋北道情的剧目有百余种，按时代与内容可分四类:1.早期剧目内容多为反映道家生活和宣扬道教教义的道教故事戏。2，中期剧目，内容都为道家修贤劝善故事。3，中后期剧目，内容多为反映民间生活故事。这一类有不少来自雁北大秧歌，多以丑角和彩旦为主，表演活泼生动，诙谐幽默，生活气息浓厚。4，为近期剧目，多移植自梆子剧种，内容为反映宫廷生活，忠奸斗争的历史故事戏。
晋北道情的唱腔曲牌有72大调之说，现存13种96曲，如耍孩儿、西江月、浪淘沙、劈破玉、大红袍、皂罗袍、山坡羊、油葫芦、苦相思、五花腔等。伴奏乐器文场有笛子、四胡、大板胡、小板胡。武场除渔鼓、简板外，其他与北路梆子相同。角色分红(须生)、黑(净脚)、生、旦、丑五行。表演重文轻武，以唱工取胜。
临县道情的剧目以反映道家故事居多。临县道情的唱腔曲牌非常丰富，艺人中流传:道情九湾十八调，几个调子一大套,套套里头有弯弯，弯弯里头有调调，的谚语。常用的曲调有七字调、十字调、终南调、罗头纱、一枝梅等。每一种曲调通过板式变化为若干唱腔，如七子调可分为正七字、反七字、苦七字、硬七字、抢七字、还魂七字、七字花梆子等。音乐明快清爽，唱腔民歌风味浓郁，朗朗上口。伴奏乐器文场以管子、低音呼胡、梅笛、笙为主,配以三弦、扬琴等。武场除小镲子外,与中路梆子同。角色以小生、小旦、小丑为主，表演重唱，小旦快步、碎步等身段步法较有特色。
右玉道情《打瓦罐》剧照
临县道情《菜园会》剧照
六 二人台，二人转
二人台是由晋西北、陕北、内蒙古毗邻地区的民歌小调与民间舞蹈相结合而形成的一种歌舞小戏，旧称火爆曲子、带鞭戏、社火玩意儿。在形成小戏前，这一带流行着丝弦坐唱民歌的演唱形式，后吸收社火中的舞鞭、耍扇等民间舞蹈，发展成为一旦一丑的化妆表演。
二人台的音乐唱腔早期为一剧一曲，专曲专用，如走西口、五哥放羊、小放牛、小寡妇上坟等。后随剧目的丰富，发展为多曲联用，如顶灯、扇子计、吃醋等。个别剧目还向板式变化体发展，如走西口等。
在演唱方式上，男演员多用真假声结合，唱到激动处常把旋律提高八度演唱，形成一种特殊的韵味。女演员则全用真声，亲切自然。传统的伴奏乐器有梅笛、四胡、扬琴、四块瓦。表演善于用鞭、扇、手绢等舞蹈特技，载歌载舞，生活气息浓厚。
二人台《走西口》剧照
二人抬《摘花椒》剧照
二人转俗称蹦蹦、小秧歌、双玩艺儿、双调，流行于东北及内蒙古东部。它是由一个人演出的单出头、二人演出的对口、多人演出的拉场戏组成，被称为一树三枝。其中对口以叙事为主，属曲艺走唱形式；单出头和拉场戏以扮演人物为主，具备了民间小戏的基本特征。
作为民间小戏的二人转唱腔音乐，主要有红柳子、穷生调、喇叭牌子、文咳咳、武咳咳、糜子、三节板等曲调组成。过场曲牌有小开门、洞房赞、小磨房、八条龙、大姑娘美等。在清代，二人转的伴奏乐器仅有大板、甩子和锣鼓等打击乐。演唱无丝竹伴奏，只用大板、甩子击节。表演唱做并重，载歌载舞，耍手绢、耍扇子为常用技法。
二人转《猪八戒拱地》剧照
七， 新兴剧种
1，评剧 1910年蹦蹦戏艺人将河北东部湙州的对口莲花落吸收了东北二人转的音乐、剧目和表演经验，从而使原来的说唱形式带有表演性质，后来又吸收河北梆子的全套乐器及京剧、皮影、大鼓等音乐和表演艺术，使评剧艺术日益成熟完善。评剧的唱腔分男腔和女腔，伴奏以板胡为主，打击乐器与京剧大体相同。
评剧《秦香莲》剧照
2，越剧 清末在浙江嵊县一带的山歌小调的基础上吸收余姚滩簧、绍剧等剧种的剧目、曲调、表演艺术而初步形成，当时称小歌班或的笃班。1916年进入上海称为绍兴文戏，30年代中又发展成为全部由女演员演出的女子绍兴文戏，1938年改称越剧。40年代以后在艺术上加以改革，并接受话剧、昆剧的影响，逐步形成一种优美抒情、诗情画意的艺术风格。越剧主要曲调有尺调、四大调、弦下调等。
越剧《红楼梦》剧照
3，沪剧 渊源于吴淞江及黄浦江一带农村的小山歌，清道光年间发展成由二人自奏自唱的对子戏和由三人以上演员装扮人物，另设专人伴奏的同场戏。为区别于其他地区的滩簧，称作本滩。1914年易名为申曲。1927年开始上演文明戏与时事新戏。1941年成立上海沪剧社。沪剧音乐柔和,曲调优美，富有江南乡土气息，主要曲调有长腔长板、赋子板、三角班等。乐队以三胡、扬琴、三弦、琵琶四大件为主。演员唱腔形成各种流派。
沪剧《芦荡火种》剧照
4， 锡剧 发源于无锡、常州一带，初为乡民用当地民歌小曲说唱故事以自娱的形式，称东乡调，后逐渐发展成曲艺形式的滩簧。清道光、同治年间，滩簧吸收了采茶灯的身段动作，发展为对子戏。清末又发展为数人同场演唱的同场戏。辛亥革命前后，无锡常州的滩簧戏正式搬上舞台，改称为常锡文戏。1952年定名为锡剧，锡剧的主要曲调有簧调、大陆调。
5， 扬剧 原名维扬文戏，俗称扬州戏。是在扬州花鼓戏和苏北香火戏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花鼓戏是一种民间歌舞小戏，俗称小开品。香火戏是农村酬神赛会时由男巫(香火)扮演的戏，俗称大开口。30年代初，大、小开口合并演出，以小开口为主，称为维扬戏，后简称扬剧。扬剧音乐属联曲体，由花鼓戏音乐、香火戏音乐、广陵清曲和扬州小唱三部分组成。
6，庐剧 原名倒七戏，因流行于皖中(古庐州)一带，故于1955年改称庐剧。早期庐剧是以皖西大别山和潍河一带的山歌、门歌和民间花篮舞、花鼓舞为基础发展起来的两小戏、三小戏。后受海子戏影响，又吸收了湖北花鼓戏和端公戏的一些剧目、唱腔而不断丰富起来。唱腔分主调和花腔两部分，主调是折戏和本戏的主要唱腔，花腔多为民歌小调，常用于两小戏和三小戏。表演原以唱舞为主，后吸收了徽戏、京剧的程式技巧，增强了剧种的艺术表现力。传统剧目可分为花腔小戏、折戏、本戏和连台本戏。
庐剧《借罗衣》剧照
7，黄梅戏 原名黄梅调或采茶戏。乾隆以后在皖、鄂、赣三省毗邻地区流传有黄梅采茶调、江西调、桐城调、凤阳歌，其中一支逐渐东移到安徽省安庆地区，受当地戏曲(青阳腔、徽调)演出的影响，并与当地民间艺术结合，形成了黄梅戏，当时称怀腔。辛亥革命后，黄梅戏受京剧、越剧、扬剧、淮剧、评剧影响，艺术日渐成熟。50年代后，从民间小戏一跃成为安徽省的主要地方戏。
黄梅戏《天仙配》剧照
8，河南曲剧 1926年由河南民间曲艺大调曲子发展而成。最初以踩高跷的形式在洛阳、南阳农村演出，后来去掉高跷，搬上舞台演出。唱腔曲牌有阳调、银纽丝、诗篇、书韵、罗江怨、打枣杆等。早年多为反映民间生活的小戏，后来逐渐移植创作了以民间故事为题材的大戏。
河南曲剧《游乡》剧照
9，楚剧 旧称西路花鼓、黄孝花鼓。道光30年，在鄂东流行的哦呵腔基础上，融合黄陂、孝感一带山歌、道情、竹马、高跷及民间说唱等逐渐形成。初名灯戏，后产生半专业的麦黄班，长期在农村演出。1902年进入城市，并积极从京剧、汉剧、文明戏及各路花鼓戏中广泛吸取营养，艺术水平不断提高，1926年在汉口定名为楚剧。演出剧目有本戏、连本台戏、也有小戏和折戏。可分为正剧、悲剧、喜剧、闹剧四类。音乐唱腔分为以迓腔(哦呵腔)为主的板腔类、小调类、高腔类三大腔系。表演保持花鼓戏生动活泼的本色，并逐步走向程式化。
楚剧《葛麻》剧照
10，龙江剧 50年代在二人转、拉场戏的基础上，吸收东北说唱和歌舞演唱而形成，1960年正式命名为龙江剧。音乐唱腔以二人转、拉场戏音乐为基础，主调为四平调和盘家乡，辅助曲调有红柳子、文咳咳、武咳咳等。表演以歌舞见长，善用手绢、扇子、秧歌步，具有粗犷、俏美的浓郁风格。
龙江剧《双锁山》剧照
11，北京曲剧 是在曲艺单弦基础上形成的戏曲剧种。1949年北京曲艺演员魏喜奎等用单弦曲牌等曲艺唱腔演唱了秦腔、秧歌戏剧目四劝和大家喜欢等，从而具备曲剧雏形。1952年成立北京曲艺工作团，在单弦牌子曲的基础上，吸收了大鼓、琴书的唱腔，并借鉴了评剧等剧种演唱现代戏的经验，排演了老舍的柳树井。此后又移植创作了罗汉钱、王老虎抢亲等剧，在艺术上逐步完善起来。
新兴剧种还有:吉剧(吉林戏)
吉剧《包公赔情》剧照
黔剧(贵州弹词)，黔剧《秦娘美》剧照
滑稽戏，滑稽戏《七十二家房客》剧照
吕剧(山东琴书)
陇剧(甘肃)
青海平弦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