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华玉琳 老年大学诗词研究会
高粱是大地未熄的火,
风一过,便把天空烧成暗红的绸。
九儿的脚印,是土地上最烈的诗行。
不问归途,只向血色深处,
一步,一歌,一命。
那月,是九十年代的冷银,
悬在黄河故道岸边老屋的檐角。
照见灶台边煨熟的红薯,
甜,是苦的回声;
暖,是冷的遗言。
酒坊已成镜中影,
汉服的袖口卷走风沙,
滤镜把血染成蜜糖。
可我知道——
那酒,是用骨头熬的,
是沉默者用脊梁,
撞开命运的瓮。
红盖头,锁在玻璃的牢里,
标签写着:“民俗,1987”。
可它不是展品,
是魂的胎记,
是土地在人心里,
刻下的、永不结痂的纹。
我推窗,春夜有槐花香,
没有高粱,
但风,仍从地底传来低语——
沙沙,沙沙,
像谁在用根须,
写一首无人认领的长诗:
“活着,
就做那片不低头的红高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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