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马年春晚的大幕落下,一份节目单让不少观众心里泛起了嘀咕。
语言类节目板块里,相声迎来了史无前例的 “清零”,取而代之的是小品、喜剧短剧和对口白话;而另一边,曾经在晚会上占据重要地位的戏曲,依旧是以拼盘形式出现,看似热闹,实际一年弱过一年。
于是,一个尖锐的问题浮出水面:当相声都撑不住时,春晚舞台上的戏曲,是不是也正走在消失的边缘?
相声的退场,无疑是传统艺术在春晚舞台面临挑战的最强烈信号。
作为陪伴了观众 42 年的老面孔,相声的缺席并非偶然。近年来,春晚语言类节目淘汰率居高不下,相声之所以最终全军覆没,核心原因在于其艺术内核与当下春晚的舞台生态日益冲突。曾经的相声,妙在针砭时弊的锐气和对生活的犀利观察;而如今,在直播零失误和 “稳字当头” 的合家欢要求下,当讽刺的锋芒被磨平,只剩下网络热梗的堆砌和生硬的正能量输出,相声便失去了存在的灵魂,自然会被节奏更快、更贴合当下审美的新喜剧形式所取代。
看着相声的境遇,人们对戏曲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因为戏曲面临的困境,在某些层面比相声更甚。
首先,受众的固化是绕不开的坎。相声好歹凭借岳云鹏等演员积累了不少年轻粉丝,而戏曲的观众群体相对老龄化,年轻一代的审美隔阂依然存在。其次,春晚的呈现形式始终是个痛点。每年的戏曲节目几乎都是 “名段联唱” 的大杂烩,今年的《春晖满梨园》也不例外,在有限的十分钟内,塞下了京剧、越剧、评剧、豫剧、粤剧、婺剧、台州乱弹等多个剧种。张幼麟、孟广禄、李树建等名家刚亮相,便要匆匆下台。
这种 “雨露均沾” 的编排,看似热闹,实则消解了戏曲最核心的叙事魅力。观众记住的,往往只有华丽的行头和武戏的短暂高潮,却无法体会唱腔里的悲欢离合。
从这个角度看,相声的消失像是一次预警:当传统艺术无法适应舞台的生存法则时,被淘汰或许只是时间问题。戏曲如今的 “示弱”,似乎正是还没轮到被 “清零” 的那一天。
但如果仅仅因为相声的缺席就唱衰戏曲,未免太过武断。因为相声的困境,与戏曲的处境,本质上是两码事。
相声的退场,是典型的 “创作适配性崩盘”。它在春晚的核心功能是 “逗乐”,当它既不好笑,又失去了思想的锐度,被替代就是必然。但戏曲不一样,它在春晚舞台上的核心功能,早已超越了 “娱乐节目” 的范畴,升华为一种不可替代的 “文化图腾”。
今年的节目单恰恰证明了这一点。戏曲并没有被边缘化,而是以更立体的方式融入了晚会的肌理。除了主会场《春晖满梨园》集结老中青三代名家的盛大呈现,四川宜宾分会场有川剧念白惊艳亮相,安徽合肥分会场更是汇集了吴琼、韩再芬等名家,让黄梅戏在江淮大地上唱响。这种 “主会场压轴 + 分会场渗透” 的布局,说明戏曲是春晚坚守文化根脉的底线。
更重要的是,戏曲所承载的中华美学、程式化的表演体系,是任何歌舞节目都无法替代的。戏曲独特的艺术魅力,构成了中国人骨子里的文化基因。春晚可以没有相声,因为还有喜剧短剧能提供笑声;但春晚绝不能没有戏曲,因为当台上的锣鼓一响,那才是真正能勾起万家团圆仪式感的 “大戏开场”。
相声没了,或许是因为它没能守住自己的魂;但戏曲的未来,不该用相声的剧本去书写。
我们不必急着为戏曲唱衰,因为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胜利。但这并不意味着戏曲可以高枕无忧。真正的危机,不在于会不会 “消失”,而在于会不会 “僵化”。
观众反感的从来不是戏曲本身,而是年年不变的 “拼盘套路”。如果未来的春晚,依然只是简单地把各个剧种的名段进行拼接,而不去尝试更具叙事性的呈现,不去做真正的年轻化破圈,那么戏曲即便留在了节目单上,也可能会慢慢失去观众的关注。
相声的缺席,是给所有传统艺术敲响的一次警钟。它提醒我们,传统不是博物馆里的标本,守成不等于停滞。
戏曲要想在春晚的舞台上长久立足,既需要守住传统的根,把《定军山》这样的经典唱出新韵味;更需要找到年轻的路,在保留内核的前提下,大胆拥抱新的舞台技术和传播形式。
毕竟,在这个除夕夜,我们不怕传统艺术变老,只怕它们停止了生长。只要锣鼓还能敲响,只要胡琴还能拉响,戏曲就永远不会从春晚的舞台上真正消失。

注:本文由今年春晚独家AI合作伙伴豆包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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