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3日,农历腊月二十六。特别计划晚上七点半要去人民会堂看戏曲。晚饭去吃席,四点去,等到六点左右,虾米和花生米一上来,餐厅里立马一阵铿铿锵锵,倒提醒了我,怕来不及看戏。
吃完饭,稍微犹豫了一下,想到即使不好看,也能了解一下云霄的顶级水平是个什么样的。最后正好赶在开场前到达会场,领导也刚刚入场坐定。门外十几个执勤的,门口两边也各有人,以为要查票。此时舞台前方正中的座椅基本坐满了。我在右边偏后半场过道边坐下。有一台摄像机架在观众席正中,后面一排电脑,整个晚会的科技水平看起来是很高的。
人在陆续进场,找座位。音乐很快就开始演奏。打鼓、弹筝(大概叫筝吧?)、吹笛、类似唢呐、钵、锣,整整齐齐地围着舞台的中央。舞台、灯光、音响、服装、道具,都是专业的,感觉能让人坐得住。
一群演员上来了,已开始演唱,进场的观众不断走动,就像特意在跟着乐曲的节奏似的。没想到戏曲的观众还不少。
开场的表演没有马上把我拉进情境中去。平时在村里看戏,大概需要半小时。
接着来了四五个单人选段。内容比较陌生,不是村里常常表演的。四五位都是老师,气场颇稳定,虽然不知道他们哪里有没有唱得不够好,但是都没有感觉破音。
观众还在走动,有两三个走到前面去,也不找座位,就那么插着手站住了,好像在村里看戏。后面来一个大爷,夹着烟进来的,也走到前面站住。就挡我是吧?这种情况使我不得不猜测,会有人在这里面咔,呸!刚开场还有人进,居然也有人出,我没有办法进入情境。
有个节目是“渠韵”,没错吧?是舞蹈,很好看。虽然不是百分百整齐,但是不会乱,也不卡顿。最重要的是,虽然看不清脸,但演员气质都在线。他们背着手轻轻抖动长袖,就像一群花丛中的蜜蜂。
我气的半死,因为眼前还是几个人在那矗立着。我想,要是我有钱,非得踹倒几个。管他呢,一人赔三万。
不知不觉的,一队红色的大妈下场去了。好像是一些社区或单位的队伍。唱得都平稳柔和,看得出是平时认真训练,演出前认真排练过的。灯光时明时暗。乐队一直坐着,不显累,没有一个东倒西歪、交头接耳。观众席上有些座位换了人,有些人换了座位。前面的一家三口那个小孩已经顶不住了,像泥鳅在座位上翻来覆去,说,来走。家长没理他。有一伙三个人进来,从我旁边走过,坐下来一分钟,又从我旁边走过。有一个妇女从里面往外走,经过我时往地上吐了一口。我没有进入戏曲的情境,反而进入了踹人的情境。
人少了一些,可能是来看自己人表演的,看完就走。我想着挪到中间前面去。怕那空座位边女的误会,犹豫了好久,等到空位多了,终于在最后一个节目开始前转移阵地。在前面又左右移动了两次座位,都被前面的头挡了一点。不过没有人一直站在眼前,情境好了许多。最后一个节目是压轴的,《南北界》。讲交界的两个县官相互推脱责任的荒诞故事,似乎是组织上特意安排的教育节目。
我终于了解了云霄的文艺水平。晚会能接地气,但是没有为了讨好观众而表演热闹低俗的戏曲。有些观众的水平还有待提高,随意走动的问题最大,想踹人的问题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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