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拍80年代的西双版纳,25张怀旧老照片,美得让人心醉。
你要是问我西双版纳到底美在哪儿啊,我不跟你讲大道理,我就把这些老照片摊开给你看,青瓦竹楼、澜沧江水、鼓点与笑声,一张张都像会呼吸一样,老一辈常说听景不如看景,这回咱就跟着照片走一遭,看看四十年前的人间热闹到底啥样。
图中这排坡屋顶的就是傣家竹楼,夯土台子打底,墙体多是编竹抹泥,屋檐垂下来像一把扇子,楼下拴牛堆柴,楼上住人,雨季潮气大,抬高了住得干爽,奶奶说夏天傍晚坐在廊栏上剥玉米,远处蝉一叫就到饭点了。
这个背篓叫篓篓,藤皮编得紧实,肩上垫布,走起路来不硌肉,姑娘们腰间一抹红,脚下踩土路,笑着从我们身边擦过去,那股子轻快劲儿,现在城市里背双肩包,走得再快也没这份自在。
照片里的三角门楼是分会场入口,横幅红得发亮,人群一层接一层,旗子挤在风里咧咧作响,爸爸说那回队伍往里一拱,锣鼓一响,整座城都跟着起范儿了。
从山腰看下去,屋脊像鱼鳞一排一排,烟从厨房口吐出来,顺着坡散到林子里,路是黄土的,拐弯就见鸡鸣狗跳,老西双版纳的味儿就靠这些杂音拼起来的。
这个木架上的是大鼓,牛皮蒙得紧,鼓棰一敲,铜锣跟着应,声音厚得像江水,叔叔说婚丧嫁娶都离不开它,远远地一听声响就知道哪个寨子热闹了。
这条细长的船叫独木舟,船头站人撑篙,水面平得像镜子,槁影一晃船就滑出去老远,小时候我第一次坐,紧张得不敢喘气,船尾那人笑我胆小,说江水养人,你放宽心它就不晃了。
图中挑着桶的叫扁担,竹子打的,两头吊铁桶,腰间银色的带子是装饰也是护腰,她手里捏个白瓷勺,边走边晃,太阳一照闪着光,妈妈说当年挖沟引水,全靠这点力气挨过来。
这个套在胸前的是银泡泡,串得密,走起路来叮当轻响,摊位上挂的布料鲜得扎眼,买卖不过几句价,手一拍就成交,干脆利落,现在想砍价,手机一翻比个遍,热闹却淡了。
照片里这摊薄薄的叫烤粑,先把糯米糊抹在竹片上,火边一烘,鼓起小泡就翻面,旁边的竹篮装青叶子,垫着防粘,外脆里糯,咬一口烫嘴,姥姥说趁热吃才香。
这张里小伙子叼的是口弦,金属片贴唇一弹,嗡嗡像蜜蜂,眼神一挪就把笑话递过去了,女孩低头又忍不住偷看,人间情意啊,原来这么简单。
这场合叫坐福,竹席铺地,器皿摆成一圈,长辈念着吉利话,年轻人双手合起放膝上,等祝福落地,大家一起喝一口甜酒,爷爷说日子要这么过,甜在前头,苦也不怕。
图中这些姑娘穿的是统裙,船身又窄又长,鼓点跟在旁边敲,口号一齐喊,桨叶像翅膀齐刷刷拍水,岸上人群压着嗓子喊加油,澜沧江被喊得都起了波纹。
这画面里最抢眼的是篱笆墙,竹子劈开插成栅,门口晾着衣裳,孩子追鸡,女人挑担,远处一棵椰子树立在天边,像给村子撑了把伞,安稳得很。
这车叫手扶拖拉机,铁壳喷成红的,好认,车厢坐满了人,笑得眼睛都眯了,司机握着把手咣当咣当往前蹿,爸说那年代谁家能开上这玩意儿,赶集都先看了一眼车牌。
这长长的家伙叫水烟筒,烟锅烧得红,吸一口先过水再进肺,咕嘟一声轻响,味儿立马柔了,老人家蹲在路边歇口气,抬头看看天色,差不多就回家做饭了。
两头壮牛对上了角,蹄子刨地,尘土飞到半空,人群围三层外三层,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掌,紧张得手心冒汗,赢的那头一拱脖子,身上的肌肉像绳子一条条跳。
这个斜口的小刀叫割胶刀,顺着斜面轻轻拉一条弧,白色的汁液就顺着导片流到小碗里,凌晨四点最忙,凉快也粘稠,姐姐说手一抖就伤树皮,得细着来。
男人肩上背的像把家伙,路过灌木就敲一下,牛群就换个方向,天色发灰的时候吹个口哨,牛自己排队回栏,现在放牛多用电围栏了,这样的人影也就少见了。
图里的这座塔脚托白象,塔身一层层小饰盘绕,彩珠嵌在泥里闪着光,水渠从侧边绕过,僧人提着桶打水,妈妈说小时候去井边,总要洗一把脸再走,图个干净。
这幅里江把城切成两半,桥像缝衣针一样把两岸连起来,楼房层层爬上山坡,云影罩下去一会儿蓝一会儿灰,风景开阔得让人想深呼吸。
这片人海是庆典,红幔子、彩带、立柱挨挤着,广场边的椰影把地面切成条纹,扩音喇叭一响,口号在空里打转,谁都不舍得先走一步。
女孩们围成圈,手上戴银片,跳起来叮叮当当,鼓桶斜背在胯边,敲一下腰就跟着弹,孩子们钻在人缝里看热闹,笑声比鼓还响,热气冲到屋檐外头。
这几位抬着的叫大鼓,粗得吓人,肩上一扛步子就重,彩旗把天都挂满了,太阳底下尘土飞,舞步一落地像踩在鼓皮上,能把心口都震热。
这栋架着脚手板的就是版纳大厦,塔吊把钢筋一点点吊上去,外墙还没封,楼层像一本翻开的书,工地边站了好些人仰着头看,说以后这就是城里最高的地标。
这一汪水叫孔雀湖,湖边排着笔直的椰子树,风一来叶子像刷子一样扫过天,岸边那栋弧形小楼黄得暖,沿街骑车的人从树影里穿出去,慢慢的,城市也新了。
最后说两句吧,西双版纳到底像啥呢,我觉得像一首会走路的歌,白天有江声晚上有虫鸣,古老和新鲜在一条街上打了个照面,以前穷点但人情热,现在好看多了心也更宽,若你去,只管慢慢走,别急,风会把故事一段段塞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