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拉下夜班回家,发现客房里有面熟而不认识的两个男人,马上退出。
谢德:“他们是我的朋友。天晚了,留他们住一夜。”
阿兹拉:“爸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他们是谁。”
谢德:“那是他们的事。”
阿兹拉:“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们经常到我们家来,还在您修表店碰头。”
谢德:“责备我吗,阿兹拉?”
阿兹拉:“不。您是他们的人,我心里非常高兴。可您为什么要我想的和您做的不一样呢?”
谢德:“因为我希望你能活下去。这也是你妈妈的愿望,如果她还活着。”
阿兹拉:“妈妈是不会感到惊奇的,可您……”
谢德:“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人的行为也不一样。有的投降了敌人,有的在战斗,有的在等待。你是个姑娘,应该等待。”
这段父女间的谈话,小时候看感触不深。后来看到我们本国表现地下抵抗组织的影片里,基本没有类似这样的对话。等到自己成人,有了自己的孩子,再看这段对话,简直是痛彻心腑!
阿兹拉与同伴中了敌人圈套,烧敌军车不成,全员惨死。
通用机枪难以阻挡不屈的脚步!
谢德被假联络员欺骗,通知瓦尔特往清真寺接头。得知真相后,已来不及阻止瓦尔特了。谢德准备只身提前去清真寺力拼一场,用生命向瓦尔特报警。临走前,谢德与徒弟的对话彼此心照不宣,充满着辛酸苦辣,无一字涉及真相,无一字没有画外音。
谢德:“我要走了,凯尔姆。”
凯尔姆:“您到哪儿去?”
谢德:“去找我的归宿。你多保重吧。没有人欠我的钱。你要记住,有个犹太人,叫梅尔维特马耶,我欠他二十克金子,如果他还活着,别忘了还他。到天黑要是我还不回来,把钥匙交给我弟弟。”
凯尔姆:“我跟他说些什么?”
谢德:“不用,他会明白的。”
凯尔姆:“我能帮您干点儿什么呢?”
谢德:“不用了,孩子,你好好的干吧。要好好地学手艺,一辈子都用得着啊,不要虚度自己的一生。”
“对你我都是最后一次!”
忠心昭日月,浩气撼山河!
叛变的理由
米尔娜:“我只能这样,我没有别的办法。没办法……没办法……他们把我折磨得要死,可又死不了……我受不了了!就是男人……男人也受不了……没有办法……”
说实话,自第一次看到这儿,直到现在看到这儿,我对这个为虎作伥、罪行累累的可耻女人,即使恨得咬牙切齿,内心深处却还是怀有一丝同情。万幸我没有生活在那样的年代,否则我真的很难做一个立场坚定的革命者。我也知道她死有余辜,但如果组织下令由我来处决这个该死的叛徒,我可能真的下不了手。
相比起米尔娜,我们的江姐才是真的令人敬佩。男人受不了的折磨,江姐这个小女人却挺住了,这是多么坚强的意志啊!
顺便提一句,为米尔娜配音的于蓝,在《烈火中永生》中饰江姐。
康德尔:“别,等一等。吉斯,不要开枪,让我来解释……”
害我同袍,罪恶滔天,还想活命?不会给你留下临终遗言的机会!
以往我们的影片里,一般都会对准备处决的敌人做一个直截了当的宣判:“我代表……判处你死刑!”然后判决人瞬间转换为执行人,将敌人处死。
在这里,吉斯不发一言,干脆利索,真是人狠话不多——敌人狠,我更没话!
胜利的信心
吉斯:“一直开到维谢格拉特?”
皮劳特:“为什么不呢?我很长时间没去了。”
吉斯:“不用炸药能炸吗?”
皮劳特:“谁活着谁就看得见!”
电影中的皮劳特带领同伴,成功挫败了劳费尔计划,为萨拉热窝的解放创造了有利条件。
瓦尔特的原型、时任南共萨拉热窝市委书记的弗拉迪米尔·佩里奇,1945年4月5日不幸触雷牺牲,年仅25岁,后被追授"人民英雄"称号。
1945年4月6日,也就是弗拉迪米尔·佩里奇牺牲后的第二天,萨拉热窝回到南斯拉夫人民手中。
沧海桑田,天下分合,当年的南斯拉夫已是四分五裂,而这些老电影传达的不屈精神却是永存,至少在我们中国观众的心里,瓦尔特始终活着。
无论别国怎么折腾,我们都应该认真、努力地活着,争取看到更多、更美好的事物,在这个分合无定的世界上争取更大的幸福。
谁活着谁才能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