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张罕见老照片:1947年的陕西临潼,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时光往回拨到上世纪四十年代,没有高楼霓虹也没有手机相机,临潼的日子全靠一砖一瓦一张脸写出来,老照片像是从尘土里翻出的信,把城墙的影子和人间的烟火一股脑塞进来,认得几处地名就说明你和这座城有缘,读完记得数数你看懂了多少张。
图中这片铺开的绿绸就是骊山,山脊像一条脊梁把城护在怀里,晨光一照,屋脊瓦当都亮了边,爷爷常说临潼靠着临渭门那边的风,春天来得早,站在山上看城,城里是棋盘路网,城外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地,今天再去,楼更高路更宽,但这道山脊还在。
这张从高处俯拍的老照片把古城的格局交代得明明白白,城高池深,县署和文庙的位置都能找出来,城外一圈菜圃像格子本,整整齐齐。
这个窄窄的屋子就是地方小法庭,木桌后面挂着牌子,检察官席和书记员席一字排开,两个农人站在下边说地界,法官低头记账样的写着字,场面不大,气口不小。
四个青壮年站在门口放风,脚上铁锁链亮着冷光,门框上挂着个“乙”字的小牌,脸上有倦意也有硬气,照片不说话,风却从空白处吹出来。
这圆口砖砌的浴池就是华清宫里的温泉池,青砖一圈圈垒到边,泉眼在底下冒着热气,奶奶打趣说,冬天若能在里头泡一刻钟,骨头缝里都暖透了。
门额写着“临潼县训练所军训队部”,院里大操场,号子一响队伍齐刷刷踏步走,门口卫兵站得笔直,光影打在枪身上,冷亮冷亮的。
这个小作坊里,父子三人分工明确,父亲在案板上搓条捻股,大儿子看火候下锅,小儿子守着风箱一下一下拉,火苗“呼”的一抬头,锅里就翻出一窝麻花,香味顺着巷子往外跑。
这处废弃窑洞里挤着几床草垫子,锅灶各自分开,烟黑把顶熏得亮亮的,虽然清苦,能遮风挡雨,已经是那时候不少人的栖身处了。
看这张,摊位一字排开,竹筐席子锄头一应俱全,热闹到说话得贴着耳朵,妈妈说早些年的庙会又是集会又是农贸,买卖一做,一天就过去了。
这孩子倒立行走,旁边一圈小孩敲着锣鼓助兴,掌声一片,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滴,出身行当人,小小年纪就能吃苦,赢的全是看客的叫好。
一张老墙一张木窗,几把椅子排一排,来慰问的公职人员和一家老小坐定,咔嚓一声把那个午后钉住了,谁穿的棉袄新,谁脸上有笑,都看得见。
这座桥窄窄的,木栏杆被摸得发亮,新郎穿军装精神得很,新娘娇小,花团锦簇压在发髻上,亲友在后头跟着,走一步桥板吱呀一声,喜气顺水流走了一路。
这条街两侧都是低檐老屋,门口撑着遮阳棚,尽头就是骊山,人来人往,担子和木轮车把泥地压出两道深痕。
这一张得讲讲味道,土路被车辙碾得发亮,男人赶着牛车去地里,车上横放着锄把和箩筐,风把草穗吹得一片一片往下伏,慢慢走,日子也就不慌不忙。
两把老式理发椅占满了屋子,一位师傅剃头一位修面,窗外挤满看热闹的人,推子“吱啦吱啦”叫,听着就利索。
孩子们围成一个大圆,女老师在圈心比划游戏规矩,远处山影层层叠叠,木制篮球架斜着站,像守望的老树。
这位小女孩把嘴抿着,用毛笔蘸墨,面前一个小砚台,纸上是歪歪扭扭的字,老师在前头讲得慢,她听得也认真,那时候写一横一竖都讲究。
这个小屋灰墙木架,师傅坐在矮马扎上纳底,针脚细密像屋外的细雨,布鞋一双一双码着,试穿的时候手一掂,轻到没个分量。
桌上立着高高矮矮的蜡烛,旁边一匾小香,老太太坐在树荫下笑眯眯守着,小庙不远,来烧香的人顺手就买两根,祈个心安。
这位菜贩进屋挑韭菜,筐口冒着绿,掌秤一提,秤星儿跑到该停的那格,付钱利索,手上泥还没擦净,生活就是这股新鲜味。
银匠的案板上摆着小锤小钳,盒子里躺着长命锁和银镯,老人家低头一锤一锤敲,敲出来的不是响,是安心。
两位妇女一左一右,圣子在手里转,棉纱顺溜地卷成筒,旁边有人扛着枪从树影里过,日常和军装同框,就是那个年代的底色。
挑担的男人脚步一慢进了铺子,店小二端壶滚水来先沏茶,案上大碗面条堆成山,坐下一口汤下肚,疲惫就卸了一半。
巷子两边挂满长长的布匹,风一吹像一条条黑河在墙间流,独轮车装得满满,买布的人一抖,一抹色就认定了。
这个铁家伙就是铁砧,父亲夹着烧红的铁块,儿子举着大锤一锤一锤砸,火星“噼里啪啦”跳,屋里热得人直冒汗,可活计有着落,心就不慌。

院墙边一圈石磙,毛驴绕着转,男人手里端着簸箕把土块筛出去,再把粮食倒上去慢慢碾,直到细得像面,今天想见这活计难咯。

木板篮球架有点歪,球一进网边上的孩子就跳起来,围观的人三层外三层,喝彩声一路滚到城墙根。

几位妇女蹲在水边搓衣裳,身后老城墙像沉默的背影,泥土味混着肥皂香,风一吹就散开。

男子把棍背在肩上,羊群散在草坡上吃草,远处城墙的垛口排成一串小牙齿,静悄悄的,只有铃铛声轻轻晃。

这个木牌上写着“临潼县田管处制”,两人抬着大秤过磅,粮堆成小山,管秤的眼睛尖,颗粒都不肯多算少算,公平这两个字就落在秤梢上。

两扇厚木门被推得“吱呀”作响,卫兵提着汽灯照明,另一人把门栓从槽里抬起插上,夜色压下来,城就安稳了。
看锅里白面条在水里翻身,旁边笼屉冒气,男人端着碗吹一口气,吸溜一下,面香里带着蒜醋味,这就是临潼的街头烟火气。

三间四柱的石牌楼立在村口,额上刻着“圣旨”“懿范”“徽音”,斑驳里见气度,走过的人都会抬头看一眼。

这个门楣上四个字刻得端正,“临潼县银行”两侧还挂着一模一样的铜牌,下面写着营业时间,站在门口的人像是职员,衣襟熨得平平整整,时代的风从砖缝里透出来,一张照片就把那时的金融气息定住了。
写在最后,临潼这些老照片把七十多年前的城和人一丝不苟记录下来,以前城墙还在街巷不宽,现在大道通衢楼宇成排,风景换了面孔没变,愿我们记得这座城的筋骨,也记得照片里的人情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