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灯初上,上海百乐门舞厅霓虹闪烁。舞厅里,一位舞女💃因心情不佳,得罪了一位客人。客人闹着要走,经理赶紧前来周旋调停,僵持不下之际,一个重要人物登场了。三言两语,化干戈为玉帛。她就是金大班。
大班不是她的名字,而是职位,类似于今天的“领班”。金大班,原名金兆丽,19岁起开始做舞女💃,在舞厅里风花雪月20年。看尽了人生浮沉,如今要嫁给一个年老的商人,过安稳的人生。今天是她在舞厅的最后一夜,告别之夜。 她也遇到过爱情。20岁时,她遇到了一个大学生盛月如。月如去舞厅找她,第一次进舞厅,拘谨不安,金兆丽就耐心教他跳舞。她给月如做吃的,为月如省钱,月如为她买小鸡崽,不想她做饭劳累。他们的爱,纯洁而炽烈。 可是,风花雪月的纯洁爱情难敌现实的严酷与寒冷。三个月后,金兆丽出门买东西的时候,被月如父亲派来的人约到一辆小汽车上。下面是月如父亲跟金兆丽的对话大概。 我们盛家是很有名望的,月如是我们的独子。我们对他的婚事很慎重。可惜你是个舞女,做我家儿媳是不可能的。我们会安排月如出国,你们再见面是不可能的了。 金兆丽也反抗了:我以前是舞女,可是我遇到月如后,我会改变的。我会做个好媳妇的……… 回到家后,看到屋里一片狼藉,月如已被家人劫走。从此再无音讯。 金兆丽已经怀上了月如的孩子。独自一个人,她也想把孩子留下来。可是,母亲为了让她继续做舞女,伙同哥哥,给她熬了汤药,要她拿掉孩子。 母亲说,我这样做也是为你好。拖着个没爹的孩子,那个男人捧你?趁年轻多赚钱,钱是人的胆,不叫也会喊。有钱了谁会看不起你? 反抗也无济于事。哥哥用板凳压在金兆丽身上,母亲用倒油的漏斗,塞到她的嘴里,灌进了打胎的汤药。就这样,一场纯洁的恋情以悲情告终。 舞厅老板三番五次来请,母亲也催她回去,就这样,金兆丽又回到了风月场上。八面玲珑,周旋于各色人等,成了台柱子。 40岁,遇到了第二次爱情。一个船员秦雄,出海回来总是给她带名贵的礼物,用自己都舍不得花的钱。把多年攒下的七万元打到卡上给她,给她承诺再干五年,回来买房娶她。金兆丽感叹,再干五年我就45岁了。 给船员买布做衬衣时,遇到绸缎庄老板娘黛黛,以前的舞女小姐妹,当初嫁了金兆丽瞧不上的富商,当上了老板娘。此时金兆丽是否也有了嫁人的想法?她陪了那个船员最后一夜,悄悄的把卡放回去,又悄悄地离开了船员。 一个六十多岁富商的老陈,一直很捧她,卖掉了新加坡的两处房产,在阳明山给她买了一套房子。很有诚意,金兆丽决定嫁给他了。婚礼在即,来舞厅做最后一夜,算是告别仪式。 朱凤是正值妙龄的舞女,心情不佳,不愿意在这里再干下去了。因为朱凤怀了孩子,对方是香港人,承诺赚到钱来接她。金兆丽先是劝她打胎,拖着个孩子谁捧你?朱凤执意要走,金兆丽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感叹到“你吃不了这碗饭”!取下自己手上的火油钻送给朱凤,说这个够你们生活两年了!朱凤含泪离开舞厅。 两个舞女为了争风吃醋,打了起来,金兆丽前来调停,说“我们舞女,哪有资格争风吃醋呀?”说得在场舞女都心酸落泪起来。 舞厅坐着一个大学生,金兆丽想起了她的白月光盛月如。她主动邀请他跳舞,教他。话剧版的台词: “可是我傻的那三个月,是我的一生当中,最快乐的日子。以后再没有了,我一点也不后悔。”“我经常想,就是金兆丽,我现在就归天了,我也没有白活。我总算是,轰轰烈烈地爱过一场了。”《金大班的最后一夜》是由台湾作家白先勇1968年创作的短篇小说。电影1984年在台湾上映。反映的是上世纪30年代至50年代一个舞女的生活经历。还有范冰冰版的电视剧,刘晓庆版的话剧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