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顺石油学院同年上大学的刘同学又发来一些老照片,其中一张是他们班同学组成的小乐队在演奏,看着40多年前的他们,乐器中西合璧、一个个的吹拉弹唱、全神贯注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了我在抚油多姿多彩的业余生活。
我会吹笛子,可是上大学后一直没有在同学们面前展示过这才艺,毕竟一个连简谱都不识的人,你说你会乐器,几乎没有人相信。我们班的孙同学,文体活动的绝对骨干,他个子高,排球打的好,是系排球队的主力,他的二胡独奏水平也很高,系里的联欢会上,一曲《二泉映月》让同学老师们如醉如痴。
我们班的文艺青年也不少呢,易斐同学专业水平的朗诵,祝同学的小提琴水平挺高,文艺委员王同学的是女高音歌手,卢同学也是歌唱高手,来自吉林的戴同学家在长春电影制片厂,经常拿一些电影胶片给我们科普电影的故事,大家一起学唱《红河谷》,但要组成一个乐队,估计够呛,而仪表802班竟然如此“牛”,真的让我到现在看看老照片都极度的嫉妒,极度的羡慕。
你看啊,一个班竟然有好几个拉小提琴的,吹笛子的有两个,其中一个就是老照片的提供者刘同学。这乐队可是中西结合的啊,居然有昂贵的扬琴,有打节奏鼓的、有弹吉他的,有拉手风琴的,有趣的是乐队里看见了和我同年分配到克拉玛依的耿同学,看不见他用什么乐器,感觉是“打酱油”的,哈哈哈。正如刘同学说的,我们班的小乐队,老牛了!那口气,充满了得意、自豪和回忆。
大四的时候,班里的同学忽然集体喜欢上了口琴,好几个同学都买了口琴,坐在宿舍的床上,呜哩哇啦的练习,真的,基本都不会,一个曲子也吹不出来,后来的班长李同学算是进步快的,断断续续的能吹出《红河谷》的曲子了,旁边的孟同学则很认真很执着的练习,可是声音“惨不忍睹”,我实在听不下去了,说真的那么难吗?
孟同学看看我阴阳怪气的样子,不服气的说,来来来,你来。他把口琴递给我,让我试试。我说试试就试试,拿起口琴,用水冲洗一下,简单试了一下,一呼一吸就可以变换音,移动位置就可以吹出乐曲了,不难啊!我想了一下,瞬间就吹出了《红河谷》的第一句。
孟同学眼睛几乎都睁圆了,怎么可能?我得意的看看他,断断续续把《红河谷》吹了下来。看着孟同学不可置信的样子,我又吹了一遍,这次基本是流畅的了,旁边几个同学也跑过来看,孟同学大声喊道,你原来就会吹口琴啊。
冤枉啊,这真的是我第一次接触口琴,第一次吹啊。其实,是我的乐感相对强些,又会吹笛子,不会简谱反而让我少了限制,随着感觉自然而然的就可以吹出来了。孟同学不相信啊,同学们也不相信,我解释了一下,感觉他们更不相信了,就不再解释。
现在我偶尔还会吹口琴,只不过水平一直就那样,不会简谱的我,完全靠乐感,会哼哼的曲子,口琴、笛子、葫芦丝、电子琴,我基本都可以演奏出来,妻子感叹过,你是个被贫穷耽误了的音乐家啊!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笑一笑,娱乐而已。
这些照片,都是仪表802班刘同学提供的,老照片引起的回忆真的特别温暖,那些曾经青春洋溢的同学们,还记得你在抚顺石油学院上大学时吹拉弹唱的样子吗?还记得同学们火热的生活热情吗?你上大学的时候,会什么乐器?喜欢哪些文体活动呢?对对对,文体不分家,还有很多体育课、运动、跑步、游泳的故事呢,有机会分享给大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