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老照片,带你看看那个时期真实中国,一个回不去的纯真年代。
翻看这些发黄却透亮的老照片,我总会多看两眼,笑容不一样,眼神更不一样,像山泉一样清澈,没有现在这些拐弯抹角的心思,你懂的,那种纯粹,一眼就戳心。
图中扛着锄把的一群人,笑得特别坦荡,前排的大叔戴着旧帽子,牙齿亮白,后面年轻人步子跟得齐,肩上的工具叮当作响,走在土路上像去赴一场约定的活计,奶奶说,那会儿讲公字当头不是口号,谁家地里缺人手,吆喝一声就到了,现在遇到活儿,更多是微信里问问价,热闹少了几分。
这几位姑娘把小凳子往山坡上一摆,纸一压,风里就有了墨水味,膝盖上摊着本子,写写画画的样子认真极了,我看着就想起学校春游时的集合号子,那时候没有打卡一说,认真两个字写在脸上,脚边的编织提篮里塞着干粮,太阳一晒,影子都规矩。
这个大沿草帽可真阔气,金黄的麦秆绕成一圈圈,帽檐压下去,眼睛里却亮亮的,风一吹,帽丝刷地响一声,有个姑娘躲在石碑后面露半张脸,像在打趣,妈妈说,夏天就靠这顶帽子挡晒,抬头望云,心里不慌。
车间里机器一排挨一排,铁轮子银光闪,女工的蓝工作服袖口磨得发亮,手扶着手轮,眼睛盯着刻度线,刀头一点点走,火星子不大却稳,师傅轻声嘱咐,别急,慢慢来,她点点头,动作漂亮得很,以前说号角一响就上,现在也不差,只是忙的东西换了。
这个场景一看就熟,吊旗红到眼底,柜台里排着玻璃瓶和布匹,收音机摆在显眼的位置,售货员笑眯眯地递过来,手心还带着温度,爸爸说,买到票上的好货,回家路上都走快两步,现在购物车一滑就付了,热闹却留在屏幕里。
早高峰的马路上,黑压压的都是车把和车铃,风从袖口灌进去,耳边是叮铃叮铃的清脆声,谁也不急,脚下一下一下蹬得匀,到单位门口一转一推,车排成整齐的一排,到了现在,堵在路上的喇叭比铃铛响,心气也跟着急。
鞋底拴上冰刀,手背上的毛线手套起了毛球,结冰的水面被划出白白的线,呼出的气在脸前冒烟,我和伙伴比赛跑,摔一跤爬起来继续,回家鞋袜烤在火炉边吱吱响,妈妈笑我傻乐,冬天嘛,冷着也开心。
这个镜头一看就香,树上挂着圆滚滚的果子,姑娘手里托着红苹果,另一位穿绿军装的妹子咧开牙,笑里全是满足,肩膀搭着肩膀,拍照的人不用说摆造型,笑自然就出来了,现在的甜更多是包装袋上的配料,真甜还是这张脸。
街上牌匾一块挨一块,字体密密麻麻,蓝底红字往外跳,两个姑娘并肩走,袖子口袋鼓鼓的,鞋跟敲在地上,脆生生的,爷爷说,逛街要从街头看到街尾,挑到合适才买,现在是点开就到手,省事,可少了点来回掂量的小乐趣。
竹脚手架绑得结结实实,画师站在上面蘸一下颜料,刷子扫过,脸庞就立起来了,红色涂到发亮,线条硬朗,围观的人抬着头看,讨论哪里再深一点,哪里再亮一点,画完退远一看,墙面活了,以前的街头艺术就这么认真,现在换成了电子屏,光彩别样。
这个号角像用细草编的,贴在嘴边吹起来,风把格子衫鼓起一点弧度,远处是一队队的身影整齐站着,山在后头站得稳,她吹完低头笑,说走,往前走,那时候胆子大,说去就去。
三个孩子把红领巾理了理,记事本摊开,笔尖在纸上蹭出细细的声响,背景是吊臂和船,风里有腥味也有热闹,老师不在眼前,作业照样认真做,谁看都放心。
这个小院子里晾着一排刚编好的筐,竹篾湿漉漉的,手一压就服帖,姑娘把末端往里一压一挑,圆口就变得规整,奶奶说,编筐讲耐心,心烦的时候编不好,太阳一晒,竹香往外冒,坐久了腿麻,也不舍得站起来。
小男孩戴着带红星的棉帽,脸冻得红扑扑,脖子上挂着小望远镜,手里捏着一截糖,眼睛盯得直,爸爸笑他,长大想干啥,他说当解放军,走起路来步子还学着齐,现在的孩子梦想多了,挺好,可这份单纯让人记得久。
相机举在眼前,咔哒一声,两个年轻人坐在岩石上,脚边是云影,袜口露出一点白边,风吹得刘海动来动去,照片会被好好贴进影集里,翻到那一页,角落里写着日期和地名,现在云相册一搜就出来,方便是真的,仪式感也别丢。
广场上人挤人,花球红得扎眼,一位姑娘扭头冲人群笑,脚边的军绿色帆布包鼓鼓囊囊,卡车板一响,有人一跃而上,掌声和口号掺在一起,那时候送别热闹,心里却静,知道是去干正经事。
红漆的大门口人流往外涌,围巾扎得高高的,队伍却不乱,守门的老大爷手冻得通红还不缩,口袋里揣着小铜哨,五点一到,大家往家里赶,灶台那头还有热汤等着,现在下班也忙,忙着打车抢单,看似快,其实心更累。
这三个姑娘就坐在草地上,书压在膝头,影子拉得长长的,谁也不抬头,翻页的沙沙声像虫鸣,老师路过也不打扰,专心的样子让人安静下来,那会儿没手机没游戏,心里只有书页,现在信息多了,静心却更难,算不算一种小小的讽刺。
看完这些老照片,我总觉得我们现在拥有太多了,反而容易把简单的快乐弄丢,那时物质不丰,精神却饱满,人与人之间直来直去,少套路少算计,回不去是回不去了,可那股子对生活的热爱,要不要从今天起,悄悄地找回来一点点。